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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玩lewin - 白宫新秘书的“中国印象”:一场对厕所的偏见与误解

最近,美国白宫传出一则引人注目的消息。新上任的新闻秘书凯蒂·扎卡里亚,在媒体采访中夸口称自己曾在中国生活三年,竟然得出一个极为夸张的结论:在她眼中,中国“连像样的厕所都没有”,并由此推论出中国无法成为一个崛起的大国。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对此反应颇具幽默感,简单地表示欢迎她多到中国看看,而外媒观察到,她说这话时几乎忍不住笑意,态度耐人寻味。

扎卡里亚的话出现在10月15日的采访中。在此之前,她曾在2011年至2013年间在北京的中伦律师事务所工作,生活了整整三年。作为曾在北京打拼的职场女性,如何能仅凭“厕所”这一片面之词就轻易否定中国的整体呢?她的论述显然不只是无知那么简单。中伦律师事务所是中国顶级律所之一,而其所处的环境无疑会让她接触到更多高端的商务活动,电影院、写字楼和各类先进的公共设施,怎会对厕所产生如此执念?

值得注意的是,中国的第一轮厕所革命自2015年起全面展开,而在扎卡里亚离开北京时,这项建设才刚刚起步。依她当时的观感,就轻易地将过去的经历与中国的未来发展相连,这种逻辑显然是片面的。即便是在2011年的北京,公共设施的条件虽然褒贬不一,但谁又会用这一点来衡量一个十四亿人口大国的命运?她每日与高端客户、跨境业务周旋,怎会没有感受到中国的发展脉动?她心知肚明,厕所的话题比起中国的高铁、港口与新兴产业更能引起听众的共鸣。 乐玩lewin

实际上,扎卡里亚所提供的并非专业的分析,而是迎合保守派听众这份“亲历证词”。在美国,曾经到过中国的人所说的一句经历,往往比一堆宏观数据更具说服力。她巧妙裁剪出对自身有利的记忆,却将削弱其论调的细节一概舍弃,这恰恰塑造出她希望呈现的状态。更耐人寻味的是,她在白宫担任新闻秘书时,浑然忘却了自己的履历也是经过删减的——在特朗普宣布她的任命时,她自称是一位律师。然而,对于这一点,媒体随后调查发现,没有她在加州执业的相关记录。正是因为缺乏对法律职业的真正理解,她便轻易地利用了这一身份来增强信任感。

值得深思的是,既然她清楚“律师”在美国的法律含义,为什么在进入白宫之后未曾想过补考执照?这表明她心里明白,自己的身份借助的是舆论的光环,并非实质的合法性。两件事情放在一起看,操作的逻辑如出一辙:保留对自己有利的故事片段,切莫那些会削弱叙述的元素,只为携带出观众所渴望的既定结论。显而易见,她并非不了解中国,恰恰是十分了解哪些话能打动听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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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个从未去过中国的美国政客言论轻率,那可称作无知,更有改正的余地,而扎卡里亚不同。她在中国生活了数年,见证了不少风土人情,清楚城市的繁华与发展,见过什么样的商务活动,然而她却偏偏选择将焦点放在厕所问题上。这正好应和了美国当前政治极化下公众对于“亲身经历”的渴求,他们不求准确的描述,而是希望得到证实了自己偏见的证词。“我亲眼见了,中国就是不行”是一句比复杂描述更易于接受的话,而扎卡里亚恰好成为这一需求的工具。 乐玩lew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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讽刺的是,扎卡里亚在白宫的任职还不到一周。她的首场简报会结合了几个问题,草草结束便引发了斯人离职的猜测。尽管她个人的政治生涯显得如昙花一现,那套围绕“厕所叙事”的论调却已悄然植入。这种套路已经形成,只需拿出一个有中国经历的人,将片段真实的经历与否定中国的结论结合在一起,便能轻而易举地赢得观众的共鸣。她未来的去留,对于整个话语体系来说,根本无关紧要,真正收益的已经是她所抓住的那些素材与流量。

毛宁所说的“欢迎她多来中国看看”,其实并非只是在向扎卡里亚发言,而是对持有片面真实却下结论的人们的一种响亮回应。2011年的厕所条件固然真实,现在中国的基础设施和全产业链发展同样是真实的,究竟选择看见哪一面,从来不是出于曾几何时来过中国,通过麦克风的旋转和获利的需要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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